Thursday, March 15, 2012

那些年,属于青春的邂逅


--年少倾注疯狂的那些年

学校课业日益繁重,无形的压力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讽刺地压迫着疲惫的我。张被铅笔肆意凌辱了好几次的平面图,死灰般躺在诺大的书桌台上。大手一挥,铅笔掉落在瓷砖上,发出“嗒……”的声音,抗议着我的无理。没有闲情理会笔芯断了与否,此刻的我脑袋一片空白,放弃梦想的念头再次油然而生。放空的状态持续着,直到在同一座城市念书的吕姓朋友捎来一通电话。

“何巧雯!今晚要不要唱K?顺便替郑诗盈庆祝生日。刘静仪他们都会来!你不来就死定了!”一如既往的语气,依旧连名带姓的称呼,丝毫不愿意加入“客气”这个元素的沟通方式,打开了我记忆里属于那些年的那扇门。“去啦去啦,38!”我回了一句礼貌欠奉的话,莞尔一笑。落地窗户外,年杪的冷风依旧在刮,我却因为电话那头久违了的声音而感到温暖。好久不见啊,与我度过那些年的老朋友。那些风雨同路的日子里,有好多好多的故事。我认识了一群人,学会了放声大笑,经历了人生的成与败,邂逅了最热血的青春。突然好想用文字,将那些年的回忆化作永恒。于是,我打开笔记型电脑,为我的回忆开了个头--那些年,属于青春的邂逅。

(一)懵懂与成长的分割线

2005年,中竞中学。原子笔替代铅笔的第一年,以为会孤军作战的那一年。只身一人来到这所传说中操守、重的学校,对未来的期待早已被害怕与寂寞取代。早上七时二十五分,我茫然地站在露天篮球场上,看着一群“青白”党在我面前徘徊,还有一群“黑白”党从身后一所不知名的建筑物往篮球场走来。然后,第一个走进我中学生涯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个头上着两个马尾,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女生。“哈罗!”她热情地打招呼,我盯着她的两个马尾强忍住笑,忘了自己的头发也扎得很奇怪。“嗨。”我傻笑。画面定格,两个头发都很奇怪的人,认识了。大概是被纪律老师警告,往后的日子,她的两束马尾消失了。而我的头发依旧凌乱,这头乱发也陪我走了接下来的好多日子。

犹记得初中一的那排旧课室,屹立在绿意贸然的草丛中,将学习的地方与大自然结合。深红色的铁闸门,被刷上白漆的水泥墙,这就是我的年少轻狂起步的地方。木制的隔间板简单地将两间课室隔开,有待改进的隔音效果使大家不敢说隔壁班的坏话。之后,成绩傲视全班,留着一头自然卷的蔡国俊当上了班长,除了每天负责收集功课外,也负责把功课借给我们抄。老旧的电风扇下,幽默的生活技能老师全情投入地讲课,说到精彩处还附上丰富的肢体语言,让我们在狂笑中吸取了很多知识;循循善诱的华文老师,在第一次分发作文的时候把我叫出去并让我朗读我的文章,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我兴奋了好几天。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班上陌生的脸孔逐渐熟悉,友谊的火苗正悄悄滋长。那一年,我凭着初生之犊不怕虎的精神,自荐加入诗歌朗诵的行列,也糊里糊涂报名了3000米长跑。比起除了气喘如牛外没有其他收获的长跑,诗歌在我中学生涯里,贯彻始终。它让我认识了酒窝可以盛水的戴铭伟,眉毛效仿关公的张嘉汉,也更了解曾经扎着两个马尾的女生--梁雯君。志同道合的我们朗进了劳勿县,朗出了第三名,也朗出了自信心。那一年,那些被我称为“青白”党的巡查员也来班上突击检查了几次。从开始的惊慌失措,到之后能够气定神闲地把涂改液放在天花板的风扇叶片上,虽然这是不对的行为,但是从懵懵懂懂到懂得随机应变,何尝不是一种成长?于是,初中一那一年,我们告别青涩,洋洋洒洒地向花样的青春迈进。
(二)寻找学习以外的战斗

      在幸运之神的眷顾下,我凭着边缘的成绩惊险地留在初中二第一班。课室从“草原之家”换成新教学楼三楼靠左的那间,梁雯君也坐到了我的旁边。非常好破门而入的木门取代了铁闸门;崭新的风扇取代了摇摇晃晃的老风扇;一些老师取代了一些老师;一些课本取代了一些课本。那一年,我加入了“黑白”党-立德馆管理员,与梁雯君、身形如蚂蚁的赵韵真、华文比国文还好的巫族同胞艾菲花、脸上永远带着笑意的胡雪薇及眼睛永远一条线的吕健荣换上了州旗般的制服,开始在立德馆里徜徉。一些朋友也当上了巡查员,为班上增添校服颜色以外的色彩。那一年,我班也吹起足球和篮球风。“Liverpool最强!”“叫我Ronaldo!”一群男生在课室里拼命争夺纸制足球,誓要将它踢进龙门。至于篮球,我班男生的变通能力真的不容小觑,他们将班上的垃圾桶挂在窗口的开关上,纸制足球这时候充当篮球,几个男生在空间极有限的课室前方投得不亦乐乎,四处洋溢着幼稚的气息。垃圾桶的功能变了,却没有其他垃圾桶来接任工作,结果垃圾随意躺在地上,我班和整洁比赛冠军也正式划清界限。

那一年,我与酒窝男加入了华文学会,与已经是华文学会会员的梁雯君和关公眉一起当上理事,开始了我们课堂以外的奋斗。记忆犹深的是那年的中秋晚会,戴铭伟和张嘉汉兴奋地各拿一个节目--《王子变青蛙》和《嫦娥奔月》,我们也义气相挺,在节目里插上一脚。尽管对活动的概念还很模糊,我们还是凭着一股干劲,用力地往前冲。我们一直坚信着,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成与败,但如果站在原地踏步,裹足不前,就注定会失败。于是,我,戴铭伟和张嘉汉将人生第一次的反串秀给了华文学会。身世可怜的灰姑娘“贝蒂芙”带着狠毒的继母与姐姐穿越时空,来到王子变青蛙的时代,与英俊潇洒的王子“韩升曼”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反串演男生对我来说问题不大,反正我从小就穿裤子长大。男扮女装就不同了,所以,戴铭伟和张嘉汉豁出去的程度着实让我叹为观止。头系发带,身穿粉红色的连身裙,戴铭伟欠揍又搞笑的“贝蒂芙”形象从此深入民心。张嘉汉饰演的后母顶着一头大卷发,与嗓门大的陈彩珊,反应慢半拍的刘静仪携手演出恶劣母女党,也提高了他们在学校的知名度。那些日子,黄昏的午后、马来食堂的椰浆饭、华文学会的储藏室、多用途礼堂底层、伴着我们,找到课室以外的天空。

(三)我骄傲,我有辽远的地平线
     
     中三了,我的成绩一如既往的烂,却还是死赖在初中三(一)班不走。课室降了一级,从三楼换成二楼。在顶楼与底层的夹攻下,空气更不流通了。虽然如此,足球与篮球的游戏依然持续着,男生们完全没有“我们汗流浃背,弄得班上很臭”的反思和“今年是初中评估考,我们应该成熟一点”的概念。幽默的生活技能老师依旧幽默,还多了几分慈祥。为了让我们更了解课本上所教的“餐桌上的礼仪”,不惜让我们在斋戒月时把桌布和家里能吃的食物都带到学校去。课室变成餐厅,尽管觉得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幸好艾菲花和接下去那堂课的巫族老师心胸开阔,才让这堂实物教学课顺利落幕。也许是要念的科目偏多,脑袋在有些错乱的情况下将一些科目和另一些科目重叠,一些奇怪的字眼就会莫名其妙地跑出来。那一年的英文课,老师心血来潮让我们背英语的谚语,好让我们在写作遇到词穷的状况时,可以用几句谚语搪塞过去。谚语默背就好,突然被问到的话,难免会有些措手不及。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谚语有了不同的版本。

Soon Jia Yee,到你。” 英语老师用手推了推眼镜,向孙嘉怡丢了一个炸弹。

Erm…Beauty is in the eye of bladder.”全班缄默。须臾,笑声陆续响起。

“笑什么?”孙嘉仪一脸疑惑。

Bladder是什么?”老师忍住笑。

“膀胱。”断断续续的笑声里冒出这一句话。顿时,笑声响彻云霄。直到现在,每次想起这件事,我还是会笑出泪来。(正解:Beauty is in the eye of beholder.
     
      其实,初中评估考并没有为班上带来太大的影响,除了老师变得比较认真,学校补习班降临之外,基本上我们还是在无压力的情况下度过每一天。“今年你们有很重要的考试,给我认真一点!”“Tahun ini kamu akan ambil PMR, serius sedikit!”“Work hard to achieve good result. Always remember: No pain, no gain!”老师们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划下许多痕迹,一边用不同的语言提醒我们考试近在眉梢,让我们好好努力,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老师们可能不了解,我们班就是以临危不乱的性格闻名的,所以我们继续在补习班小睡,继续疯狂地搞活动,继续我的诗歌梦。那一年,“超级星光大道”正夯,“星光四少”这称号处处可闻。林宥嘉的迷幻嗓音把吕健荣电得神魂颠倒,“你是我的眼”的旋律在班上回荡,好不热闹。那一年,我与张嘉汉,梁雯君,戴铭伟组了诗歌队,还很不要脸的为我们的组合冠上“竞华四少”的美称。这个称号陪着我们,闯过了校内比赛,闯过了劳勿县的比赛,挺进了全彭赛,抱回了亚军。永远记得我们在海边旁若无人,大声朗诵时,两个外国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的样子。那一天,我们在漆黑的夜里,朗出了我们的骄傲,找到了,那辽远的地平线。

(四)f(x)初登场的理科班
      
      高一了。课室又回到中二的那一间,一点新意都没有。对科学没什么兴趣的我,抱着羊群心态(成绩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啦),挤进了高一理科(一)班,然后被一堆不知名的符号和公式折磨。科学寻求变化,变出了三个分身--物理、化学、生物;数学也不甘示弱,找了个高级数学当靠山;至于人人都该有的道德,也成了必修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一年,还有好多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一开学,教高级数学的老师拿着课本站在黑板前自我介绍,然后拿起粉笔写下“f(x)=y,@#%@&%*@$%……”一个公式,附赠一堆笔记。幼儿园两年小学六年中学三年,数学有笔记这件事情还真是前所未闻。高级数学不也是数学?还是因为它比较高级,所以有笔记?坚信数学不应该有笔记的我们,在一番好言相劝未果后,决定把小事化大,找校长告状去了。然后,我们失败了。老师继续写着莫名其妙的笔记,我继续在课本上画我喜欢的卡通,梁雯君继续做着之前没做完的功课。然后,我的成绩单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红字。
     
      除了高级数学,生物课的实验也让我留下了阴影。严肃的校长教生物课已经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为了实验把别人的手指头划破更是一件不人道的事情。那是一个放假的星期六。诺大的实验室里,校长难得卸下西装,换上了休闲服,站在讲台前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们。“To identify the effects of hypotonic solution and hypertonic solution on animal cells”这是当天的试验目的。校长开始讲解实验的步骤,我们越听越毛骨悚然:他让我们用一个类似针筒的工具把手指头刺破,然后把血挤出来滴在玻璃片上,欣赏显微镜下自己的红血球长什么样子,然后滴一些化学液体下去,最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红血球破裂。好残忍的实验。校长的话不容违背,我们也只好乖乖分组。为了让实验顺利进行,我们合力把那时被称为“啊飘”的刘静仪的手抓住,以秒速把针扎进她的手指头。反应永远慢半拍的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渗血的手指头,忘了尖叫。“痛吗?”郑诗盈贼笑,用力挤着她的手指头好让血滴在玻片上。“痛死了!不要按酱大力啦!”刘静仪回过神,但一切都太迟了。大家慢条斯理地把玻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我则在旁边捏了一把冷汗。幸好被刺的不是我,要不然我应该会立刻放弃生物课。不幸的是,我们还未习惯校长的教学方式,校长已经升职为教育局长,抛下我们走了。于是,我的生物课正式和高级数学平起平坐--宣告阵亡。
      
      基于两个科目都在及格边缘徘徊,不爱念书的我也只能努力的修好其它科目,以确保明年还能呆在同一班。那群幼稚的男生也放弃了足球篮球的游戏,开始拼命教女生复杂的高级数学。除了念书,我也继续走我的诗歌路,还与班上的“黑白”党组队参加歌唱比赛,与“青白”党们来个正面交锋,结果皆以走音收场。而那一年的考试,吕健荣发奋图强的样子吓坏了不少人。他将小小的身子埋在一堆参考书里,与外界隔离,进入笔记的苦闷世界。考试的那几天,班上成了风油飘香的季节。原来那小子通宵复习,为了让脑子保持清醒,用了风油抹头这一招。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媲美熊猫的黑眼圈,我不禁为他的肝脏感到担忧。
      然后,假期在年终考落幕后徐徐降临。再见了,令人头痛的式。我们明年再会。
(五)最后一年,以疯狂写下句点
     这是高潮迭起的最后一年。复杂的名词和公式陆续出现,我们也见惯不怪了。高级数学由新任校长负责,我的成绩总算有了上升的趋势。至于生物科,抱歉,你还是无法赢得我的喜爱。生物老师一直很努力地想把所有知识传授予我们,奈何我们不领情,如今回想,真是悔不当初。比起生物科,化学和物理这两科就好多了。化学老师在实验室里用鬼故事成功吸引我们,物理老师则用洪亮的声音让我们折服。虽然如此,我最爱的还是华文课。我偏爱语文课,也是感性的一个特征吧! 
       常听人说,人总是等到快要失去时,才会去思考自己有多少的事情还未完成。成年人如此,中学生亦如此。所以,尽管年尾将要面对中学生涯里最重要的考试,我们还是固执地办了一个又一个活动,参加了一个又一个比赛。那一年的《“牛”转乾坤迎新春》迎春晚会,我牺牲了做离子烫的时间,每天留校至傍晚,然后赶上最后一班的公车回家。一个又一个的节目,在无数次的讨论中,练习中,大笑中,争执中诞生了。多元化礼堂底层,梁雯君和孙嘉怡拿着红彤彤的灯笼一次又一次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为 舞蹈--“开门红”努力着;戴铭伟坐在角落戴上耳机,衔接着歌舞剧的歌曲;突然变瘦兼变帅,瞬间迷倒许多学妹的黄伟健和大嗓门的陈彩珊指点着百老汇的歌曲练习;邱瑞弘全情投入地唱着黄安的《新鸳鸯蝴蝶梦》,复古的唱腔铁定能引来一群妈妈级的粉丝;朗朗的诗词中,梁雨轩背着黑色的背包演绎着游子过年返乡的情景;气势蓬勃的音乐下,技艺尚属稚嫩的我和张嘉汉练起了扯铃。食堂里咖喱口味的快熟面、新巴力的西瓜冰、素食馆的经济饭、还有学校对面的水果车,曾经不以为然的小事,一转眼,恍如隔世。
      
      接下去的日子,我们参加了华语诗歌朗诵比赛、劳勿县书法比赛、英语歌唱比赛、爱国歌曲歌唱比赛、全彭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我第一次写了短篇悬疑小说,那些理性的男生也写起了煽情的诗歌,甚至还有一首题目为《我爱你》的表白诗,作品还张贴在教室后的布告板上,让四周充满了爱。然后,在一切落幕之前,我们办了最后一个活动中竞中学课外活动干部训练营。三天两夜的营会里,我们轮流守夜、通宵准备新闻、站在司令台上喊口令、在天未破晓前绕着校园一圈一圈地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看我们的队伍雄壮威猛”、最后累倒在课室的长椅上。挥洒汗水后相视而笑,这就是当年青春的模样。
      
      当一切活动和比赛落幕后,我们开始忙着留下毕业前的回忆。课室里的最后合影、草场上效仿足球队的“青白”党、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的“竞华四少”、拍专辑封面似的班长与美女团、一时兴起用杂草堆成的假人、蓝天白云下三三两两的背影、好多好多的画面在“咔嚓”声中定格。而拍人头照时发生的一段小插曲,更是牢牢刻在青春的回忆录里。星期三那天,负责摄影的老师拿着一件红新月会的制服让我们轮流换上。汗水四射的下课后,一件衣服轮流穿是很不卫生的事情。自己的皮肤被迫与别人的汗水接触,光是用想的都觉得恶心。于是,我们婉拒了这个要求,也向老师说明了原因。然而,我们口中的原因传进老师的耳里竟成了强词夺理的借口。“谈判”破裂后,老师重重地把椅子叠回去,生气地喊了一句“回班啦!”我们的反抗惹怒了老师,作为一个学生,我们应该向老师道歉。但是,这不是一件应该妥协的事,所以我们全班掉头就走。现在回想起那壮观的画面,仍然觉得,那时候的我们好勇敢哦。

我们一直都很团结,即使到了最后一刻。过去,我们集体要求换老师、集体跷课、集体庆祝老师生日、集体去购买谢师宴的礼服、集体反抗老师。这次,为了朋友,我们集体向校长求情。永远记得那个阳光普照的早晨。搞笑王陈德鹏犯了错,这个过错使他的分数被扣到在一个星期内不能参与学校任何活动的地步。使他不能参与这辈子唯一一次的中学毕业典礼。顶撞老师固然有错,然而,一个学生能有多少次的中学毕业礼? “George,我们帮你跟校长讲!” 冲着这句话,全体高二理科(一)班的学生并列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任由阳光侵蚀肌肤,无视初中下课的学生经过时异样的眼光。我们与校长的“谈判”进行了好久,直到办公室的大门关上,我们才失落地掉头走。抱歉了朋友,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们的朋友因为一些事情无法出席,所以我们带上他的那一份向所有老师致谢!这些年,我们这班不懂事的学生让老师们辛苦了!最后一次,起立!行礼!谢谢老师!”谢师宴上,戴铭伟代表我们说出这句话。语毕,深深一鞠躬。直到大马教育文凭考试落幕,直到我们在草场上放声大喊,即使眼眶里的泪早已模糊视线,我们的笑容依然倔强的挂在脸上,一如当初邂逅时的模样。20091216日,我们在呐喊声中,卸下了校服,放飞了那些年……
后记站在十九岁的尽头回忆
“何巧雯你看!其实韩文歌曲的内容都是很有意思的……”张嘉汉拿着几张韩文歌的中译歌词,坐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当年竞华四少里不拘小节,会因兴奋乱跳而跌倒的大少,跑到医学顶尖的印度深造去了。好想再一次与你一起坐在食堂吃快熟面、一起在礼堂讨论诗歌的分段次序、一起拥抱关丹的那片海,一起喊出“我骄傲,我有辽远的地平线!”,一起在训导室里通宵准备新闻早点。那些日子,我们抱着“青春就该不断地尝试新鲜的事情”,开始了音乐创作这件事。还记得我们为叙别会所创作的歌吗?

“就算我们分别    还是会想念你的脸
就算不再见面      不代表不再思念”
每当我拿起手机播放这首歌,课室里词曲的分享,礼堂底层练习的场景,都会浮现在我眼前。失意的时候,请永远记得,那些年的我们一如既往地想念你,支持你。

“何巧雯你头发很乱像傻婆酱!”梁雯君用的。“这叫凌乱美。”我抢过她的历史课本,在上面画柯南。二少,你好久没唠唠叨叨地念我了。同桌多年,感谢你耐心聆听我说一大堆的废话,偶尔还陪我一起胡闹。之前整理房间时,发现你的化学长本还在我这里,但我并没有要还给你的意思,呵呵。你的家我也好久没去了,谁叫你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念医科,我上门找谁?对了,你在面子书上的回复给了我很大的力量。这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所以当我决定用文字将其记录下来时,你的共鸣对我尤其重要。所以,我给你看了半成品。“我笑了。”简短的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回首我们的那些年,你笑了,已足矣。

“这个星期六来我家,我们一起弄诗歌的音乐。反正我家隔壁还是我家,不怕吵到邻居。还有,这烧包好吃,中秋售卡的配套可以卖这个。”中三课室外的走廊上,戴铭伟递给我一个紫色包装的烧包。“哦。”我随手接过。竞华四少里的三少,五年的中学生涯里,有好多的故事都是和你一起创造的。一起朗诵诗歌、一起加入华文学会、一起以找老师为由跷课、一起熬夜搞交流会、一起欢送一届又一届的理事,一起在华文学会储藏室里整理工具。感谢你当了我五年的诗歌朗诵“音乐监制”,也感谢你没有说“这东西是你的,自己做!”这种话。对了,那一年的烧包真的很好吃,有机会的话,再给我买一个吧。

“何巧雯你的字很丑啦!”吕健荣拿着我的国语考卷嚷着。

“有种和我比毛笔字!”我自信地笑。

“黄同学,拉面是日本还是韩国的?”罗老师。全班屏息。

“中国。”黄伟健。全班哄堂。

“你们讲什么?”前座的刘静仪转头问我。

“去死啦你!人家讲的时候又不听,之后又问“什么?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陈彩珊大声开骂。

“Hippo-hippo-hippo hippopotamus (clap clap)陈德鹏唱着专属我们的歌,全班笑得东歪西倒。
Hari ini cikgu sangat cantik leh, tak perlu bagi karangan lagi lah……”陆嘉诚为我们班谋取福利。

“嘿我跟你讲,昨天我走出房门后头很晕,然后直接倒在地上,我爸经过的时候还指着我大笑!”梁雯君在空节的时候向我控诉。

“你那么累咩,地板都不放过。”我看着她的招风耳笑。

“累你的头,我是晕倒啦!”梁雯君很激动。
Chong Kar Hon,帮老师去后面拿那个skeleton.”有点咬字不清的Miss Chung.
      
“什么?elephant?”张嘉汉一脸疑惑。全班忍俊不禁。

Keep quiet for 5 minutes.”数学老师。全体同学将脸贴在桌子上睡觉。

“我家很远啦!载我去巴士站就可以了。”我坐在电单车的后座。

“载你回家啦!请我吃炸sotong。”黄伟健催着油门。

“相对论是牛顿提出的!”陈德鹏坐在前排位子上。

“你的头!”李俊达一脸的不屑。

那些日子,我们常常一群人,说着与梦想搭不上边的话题。嬉笑之间,岁月早已从指缝间悄悄溜走。现在的我们已将梦想扛在肩上,起跑的哨子声也已吹响。往终点冲刺的同时,请永远记住一件事:

那些年。

一成不变的响铃声中。

天花板嗡嗡作响的风扇底下。

年少轻狂的我们邂逅了彼此,谱写了一段关于青春的热血故事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中秋

一轮皎洁的明月

用温暖的光轻轻掀起黑幕的一角

洒向他那小小的村庄

那是童年时的中秋

奶奶绘声绘影描述着中秋的民间传说

他坐在庭院的凳子上

嘴角沾着月饼的皮屑   似懂非懂地听着

射日英雄后羿和妻子嫦娥的浪漫邂逅

嫦娥误吞长生不老药后悲情的奔月故事

天将吴刚永远也砍不完的月宫桂树

还有可爱的玉兔捣制无人知晓的灵药

还未铺上柏油的街道上

三三两两的人们提着纸灯笼从前院缓缓前进

妈妈牵着他的小手 加入了园游的行列

烛火的影子在地面上跳跃着 他的心也快乐地飞舞着

偶尔

微风当起月下老人

让灯笼和烛火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擦出火花 而后凋零

偶尔

有人轻哼着中秋的歌谣

大伙也开始一唱一和

 歌声和着虫鸣声 奏出愉快的乐曲

月亮柔和的注视 让他抬了好几次头

看着月宫的阴影 稚气的他暗暗发誓

长大以后要到月亮一趟

 一窥美若天仙的嫦娥姐姐

 二瞧那一大片的桂树林

三访努力不懈的吴刚

四赏精灵可爱的玉兔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他慢慢地长大 去月亮的梦想也同步成长

直到那一天的科学课

打破了他呵护着成长的梦 

阿姆斯特朗取代嫦娥姐姐 成了登上月球的第一人

“月海”宣示它的主权 让桂树林成了子乌虚有的存在

他拒绝让梦凋零 那是陪伴他成长的朋友

他带着希望向所有人求证 答复带上失望双重打击了他

梦已朽 心也死

中秋没有了传说 园游没有了意义

泥石路早已披上柏油的衣裳

掩盖了烛火的影子  埋葬了纯真的梦想

如今 

明月依然高挂

在八月十五的夜晚

银色的月光笼罩昏黄的街道

蹒跚的脚步踏出孤独的步伐

风清云淡 故乡已远

 他细长的身影

在无人的夜里

穿梭……

Tuesday, August 2, 2011

想洗就洗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非常适合洗厕所的夜晚。

Housemate,你有洗厕所的吗?”我可爱的室友理直气壮地问我的舍友----吕亦慧。

……”空气瞬间凝结,尴尬的气氛逐渐扩散。须臾,我才明白她话里的奥妙。亲爱的室友,“你有洗厕所的器具吗”和“你有洗厕所的吗”,虽然只差了两个字,意思可差十万八千里啊!前者是问句,后者可是骂句也~

清洗器具都齐后,人厕大战正式开始。厕所大门打开,泛黄的砖块映入眼帘。

经验需要日积月累,污渍也是。

岁月会在脸上留下痕迹,和在墙壁留下污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刷子,成了铲除污迹的幕后功臣。

拿出廉价的洗涤剂----洗碗液,挤奶般将液体挤到桶子里以水混合。然后,各自拿着各自的刷子,在密室般不透风的厕所里,开始洗刷的工作。沾了洗碗液的刷子在厕所里飞舞着,汗水也不甘示弱,从毛孔里破茧而出后,在后背缓缓下滑着。客厅传来不同语言的歌曲,为了将这一刻化作永恒,我还让吕亦慧将这一幕拍下来。原本只是要拍背影,最后还是很不要脸地对镜头比了个“yeah”,证明洗厕所是一件和平的事。

洗刷过程中,嘴边虽嚷着腰酸背痛年纪大了,手的动作还在进行着。从洗手盆,到马桶,到墙壁,再到地上,从暗淡无光,到闪闪发亮;从污迹斑斑,到一尘不染;满足过后,接踵而来的,是疲惫。然后,汗水蒸发了。然后,我去洗澡了。然后,我开始写这乱七八糟的洗厕所心得。

洗厕所,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屁咧~

1) 1)洗厕所就像洗澡,必须从上洗到下,因为地心引力会使水往下流。(废话)如果从下洗到上,对不起,你待会还得多洗一次。

2)2) 洗刷的干净程度关键在于人。洗碗液也可以将厕所刷得闪闪发光让人滑倒,所以那些号称最好的洗涤剂公司你们还是出洗碗液吧。

33)晚上洗厕所是明智之举。热胀冷缩的原理在这方面就能见真章。相比起早上到下午的空气,晚上的空气凉爽得多。厕所遇冷收缩,污渍的面积也相对的变小,需要洗刷的地方就变少了。(有道理)大胆的话,凌晨三点洗吧,如果你不怕鬼的话。阿弥陀佛。

4 4)洗厕所的时候非常的热,一不小心还可能会见红(流血的意思)。所以,洗厕所是很热血的一件事。我敬爱的热血小说家九把刀,您不妨将洗厕所的事纳入您的小说中,我保证您的小说会热上加热,血上加血,huat!!!!!!


Saturday, May 14, 2011

那一年的神山行

日期:14-18 Mac 2010

地点:

沙巴神山

登山者:巧雯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诶,要不要去爬神山?”

2009年,考SPM前的某一天,梁雯珺抛了这

个问题给我,也同时抛给几个朋友。

“好吧!”这是在几天后,我给她的答复。我

班的伟健和健荣也答应了。其实我会答应,重点不是爬神山,而是——我想坐飞机~所以,考完SPM后,我除了每天呆在家里吃饱睡睡饱吃,完全退化成猪以外,另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无聊的混过好几个日子后2010314日到了。早上四点半,在梁雯珺家集合后,一行十七个人便乘着四十四个位的巴士去机场,等待九点二十分的班机飞往沙巴。上了飞机后,那个吕建荣死都要坐靠窗的地方,我和伟健只好让他。没办法,因为他矮,坐里面会看不到窗外的蓝天,哈。让他没关系,气人的是,他坐窗口边竟然给我睡觉!重点是还睡着!为了消气,我们两个只好叫东西吃(好像跟消气没什么关系~.炒饭跟沙爹虽然少到有点可怜,可是真的还蛮好吃的~

吃完后,飞机也开始准备登陆沙巴的机场。登陆后,我们转搭巴士去吃午餐,之后便前往KK国家公园。一路上,看到的是一片的荒凉。破破烂烂的屋子,车辆稀少的街道,真的有点像沙尘风暴来临后的景象。我们在巴士上睡觉的睡觉,唱歌的唱歌,也发现了一件事——队长郑子聪的笑声有点像刘德华~

我们的第一个晚上是在Mesilau Nature Resort度过的,晚餐也在那里吃。记得有一样菜是牛肉,整桌只有黄伟健吃,结果我们就以一种撑不死他不罢休的方式硬叫他吃完,超惨。吃完后,大家也没什么娱乐,九点多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后,便开始我们来这的目的——登山。将行李交给挑夫,再拍了几张全体照后,我们开始上山。大伙一边上就一边拍照,朝气十足。每次抵达一个告诉你走了几公里的牌,大家就争着拍照,然后可怕的发现,我们明明

走了很久,却只走了半公里。所以,照片里大家的脸一张比一张残,明明好苦还要摆出很轻松的样子,超囧~

前面呢?一直说快到了,转个弯就到了。结果咧?真的快到了,快到下一个弯,晕~在快LabanRata前的一段路,我根本就是走几步就停下,因为好冷,好困,还有,饿~上山的时候,只要有亭子,大家就会跑过去狂喝水,还有狂吃巧克力。虽然说不能休息太久,大家还是忍不住想多呆一会,只因为要到下一个亭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真的很佩服那些挑夫,背着几十公斤重的行李还能那么有力气上去。每当看到他们超越我们时,大家的反应都大同小异。“那么重都背得上?”“太夸张!”“他们不累吗?”都是这些惊叹的话。惊叹归惊叹,惊叹后还是得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山的途中,我们不停和别人搭讪,连日本人都不放过。当然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Kawaii neh!”“KonichiwaWatashi…”超蠢的。

上得越高,走得越慢,也越累。刚开始上的时候,那个黄伟健还一边唱歌一边改歌词,开始还可以配合他一下,之后就不行了,因为没气,又冷。他自己也一样,越唱越小声,

然后,收声~挑夫就在后面一直说要快点到,因为LabanRataRestoran七点就要关了。

一去到LabanRata Resthouse,我好像只饿鬼,什么都吃。吃完后上楼,听到他们说热水八点半才有,我管他的,躺下就睡到凌晨。最肮脏,却睡得最好的一次。第二天凌晨,还是没水。穿上出世以来最多层的衣服后,便和大家一起走到门口准备攻顶。挑夫说山顶零下几度,听到都吓了一跳。没办法,还是要爬,说过一定要到顶端的。于是,拿着手电筒,就上山了。开始还好,除了风真的很冷外,还算轻松。星空很美,星星很多,还看到流星。我看到五颗,雯珺看到九颗,她赢了,气死我。然后我们也看到十字星,黄伟健那个白痴以为十字星中间有其他星星连着的,真是天真过度。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说有笑的,到峭壁后就惨了。因为我没头灯,天又还没亮,绳子必须两手抓着,结果只好跟紧前方的人,才看得清路。过

完峭壁后,风就越来越大,真的好冷。穿着手套的手麻痹了,脸更惨,没东西遮,超痛苦。走着走着,脚也麻痹了,一直抖一直抖。吸进去的气是冷的,呼出来的也是冷的。风吹得我快要跌倒,只好一直拉着队长的手慢慢的走。开始只有我在抖,后来发现队长也在抖,两个人就一直抖着上去。上着上着,看到伟健和建荣,四个人就抱在一起,希望可以暖和一点。幸好当时天还没亮,不然那个画面被别人看到一定笑死。总之,我们一直在找可以挡风的东西,躲在告示板后,蹲在石头后面,可是没用。然后就期待太阳快点出来,可是太阳出来后,一点热的感觉都没有,“死太阳,又不热一点!”黄伟健在那边骂。然后一直面向阳光。还是很冷~

好不容易到达山顶,发着抖拍了好几张照片,来不及感到骄傲,又抖着下山。下了峭壁后,看到一件很气人的事——我下峭壁那么辛苦,队长竟然边下边讲电话!算了,我还

是下我的山好了。下到LabanRata吃午餐拿行李,就下山脚。以为下山比较轻松,结果下到我脚软。不是石头就是梯级,走来走去好像都是一样的路,看不到尽头在哪。一路上听到后面有很急促的脚步声,开始还会回头看,之后不看了,大家自动闪到一边。因为跑很快的都是挑夫,有些竟然还穿拖鞋,好像在平地上跑,超厉害。下山的时候已经没有心情跟写着几公里的牌子合照,因为只想快点到终点。

到达终点后,我的脚超级酸,真的很不想再走了,就算是平地也不想走。了巴士回到旅店,马上洗澡,然后就是庆功宴了。菜色和第一天晚餐很像,又有牛肉~我们和何燕慧同桌,然后一直猜她的

年龄,她死都不肯跟我们讲。吃完后就颁发文凭,我是在那个时候才觉得很有成就感。当拿到那两张文凭时,真的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拿了文凭,拍了全体照,回到旅店刷了牙就睡觉。不懂为什么,在沙巴的这几天,我的生活作息突然变正常了,早睡,然后早起,太正常了。

干净的睡了一觉后,大家就去泡温泉了。那些男生在隔壁房高唱《我可以》,我们就帮他们接唱。整间泡温泉的屋子充满我们不同调子的歌声,别人可能觉得很吵,但我们唱得很爽。泡了温泉后,陆陆续续去了几个地方,买了一些纪念品,也在讨价还价一番后,买了一件衣服。“I lost in…Mt.Kinabalu”,这是衣服上的字。有点无厘头,却很酷。买了衣服,又去买鱼。卖鱼的那个aunty真的很好笑,她和黄伟健那个双面鱼和三面鱼的理论笑死我。

买了鱼,吃了又贵又不好吃的晚餐后,我们就到机场check in。上飞机前也拍了几张大合照,然后一直蹲前面,那个脚痛到好像快断掉。上飞机前想拍照又给人家赶,超糗。飞机飞了一段时间后,机长走了出来,那个想要当飞机师的吕建荣一直跟我说机长不高。(就是矮的意思)伟健就叫他假装要上厕所,然后比一下看谁高。结果咧?虽然很抱歉,我还是得说,吕建荣你不但矮过他而且还矮很多,所以…算了吧~

晚上十点半,班机抵达吉隆坡后,我们搭上超舒服的巴士回去了。一路上,大家说着这几天的经历,睡到像猪的伟健也被叫醒出去讲感言。叫他出去

后,大家就后悔了,因为他竟然讲了整整一个小时!难道罗老师没教他概述文章?讲完后,他又回去睡了。不久后,大家也开始睡了。声音没了,笑声没了,巴士缓缓驶向当初出发的地方。然后,到了。然后,拿行李。然后,回家。神山行,结束了。

真的要感谢很多人,谢谢梁老师在登山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朝气勃勃的状态,还有一句又一句“快到了,转个弯就到了”这些话。虽然很多时候都是骗人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让我们在很疲累的时候找到了坚持下去的力量。

感谢曾副校长(我不习惯叫Cikgu Chin)一路上的叮咛,虽然有时觉得有点唠叨,却也让大家在茫然的时候找到方向。

感谢Uncle Chang,玉清哥哥和韦曹康,因为你们跑很快,我们在后面的就不敢走太慢,才能赶在LabanRata Restoran关之前吃到好吃的一餐。

感谢张仪敏愿意和我共享行李袋,还有借我Sony Ericssoncharger,才让我的手机在最后一天还能sms

感谢队长何富康在上山的途中很兴奋的唱歌,还有不吝啬给我巧克力,能量

不懂有没有补充到,巧克力就真的蛮好吃的。

感谢何大姐愿意在庆功宴那天晚上和我们同桌,让我们有机会猜测你的年龄。虽然到现在还没猜到,但我会去问梁雯珺的。

感谢梁雯珺在差不多到LabanRata Resthouse的那段路耐心等候头有点晕很冷的我,害你被挑夫讨你身上那件限量版的衣。

感谢吕建荣的KitKat饼,还有愿意停下来等我们。我知道你其实是可以冲的,只不过是想等我们一起走,才停下来。

感谢黄伟健愿意和我在山上一边唱歌一边改歌词,虽然这样很快累,但是能训练脑筋转快一点。也感谢你在下山的时候选择慢慢走,然后跟我一起讲后面的两公婆。虽然之后被你反咬一口,但我现在是写感谢的话,所以这笔帐以后再找你算。

感谢文盛学长在Resort泡给我的那杯Sabah Tea,还有那一大匙的盐,让我有很咸

的盐水喝。

感谢队长郑子聪选择走在最后面,让我在走得慢的时候不会感到担心。也感谢你愿意在大家攻顶的时候让我拉着你的手发抖的走,害你因为不能走快也跟着我一起抖。

感谢张景顺在我在巴士上讲感言的时候很捧场的笑,让我有精神继续讲我觉得好笑的东西。

要感谢的人还有很多,挑夫,导游,空姐,空少,还有所有直接或间接帮助过我们的人。我不会忘记这次神山行的一点一滴,上飞机前的傻样,登山时的残样,还有拿到文凭后的拽样。也许哪一天,那里下了一场大雨冲走了我的足迹,但我会永远记得,我曾将我最热血的青春投射在那最寒冷的神山顶峰……